虞棠垂眼,冷冷地勾唇。這個九叔,想讓他的母家跟虞家親近,卻拿他當理由,說起來好像是為了侄子著想。
果然,虞泰銜看到角落里的女孩子就皺起了眉:“你讓卡梅拉來,怎么沒給我說?”
“哦,爹地,我只是為了給小棠找個玩伴,沒有別的意思?!庇堇室荒槦o辜地說。
宴會開始,虞泰銜正式給米國家族的人介紹虞棠和虞奇,并當眾宣布給兩人在集團里安排職位,好讓他們上大學期間就能開始實習。
“祝賀你,得到了家主的重視?!笨防哌^來,跟虞棠碰杯。
“謝謝?!庇萏亩Y貌地舉了舉杯。
“棠,你在黑子會可沒說自己是虞家家主的親孫子,”卡梅拉目光灼灼地看著虞棠,伸出涂了紅指甲的手,“你不要請我跳支舞嗎?”
不遠處,他的小九叔正一臉壞笑地看著他倆:“媽媽你看,他們兩個多般配。”
虞朗的母親,穿著一身翠綠色的旗袍,站在兒子身邊,似笑非笑。
虞棠看看伸過來的手,出于禮貌他應該立刻握住,并作出邀舞的姿態(tài)。傭人端著盤子,從旁邊路過,虞棠順手拿了一杯,塞到那只手中:“不了,表姑?!?
宋簫一個人在酒店里等到半夜,料想虞棠今天晚上是不會回來了,就關了電視縮進被窩里,睜著眼睛睡不著。
虞棠說過,虞家很復雜,跟以前的皇室有的一拼。他并不擔心虞棠在家族斗爭中吃虧,畢竟皇位都能搶過來,奪個家產(chǎn)就是小菜一碟。但還是有些心疼的,千年輪回之后,還是逃不過這些,虞棠就是個勞碌命。
家族舞會,一定會邀請旁支親戚家的小姐,自家皇上那么英俊,肯定會有人看上他,說不定還有少爺什么的過來勾搭。
宋簫越想越睡不著,抬手打了個電話給虞棠。
“皇后萬安?!蹦沁厒鱽砹霜毠掳岛翢o起伏的聲音。
宋簫抽了抽嘴角:“皇上呢?”
“皇上正在跟四伯說話?!豹毠掳凳聼o巨細地回答,恰在這個時候,曹管家走了過來,拍拍獨孤暗的肩膀。
獨孤暗將手中的手機一扔,迅速回身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曹管家雙手反剪,然后伸手接住落下來的手機,繼續(xù)說話:“屬下把手機遞給皇上吧。”
“那邊是什么聲音?”宋簫依稀聽到了一聲慘叫。
“曹公公偷襲屬下,被屬下制住了?!豹毠掳狄贿呎f著,一邊把神色激動的曹管家拖出去。
出于暗衛(wèi)的職業(yè)素養(yǎng),獨孤暗本來就站在隱蔽的地方,進可攻退可守,直接把曹管家拖到花園里,也沒人發(fā)現(xiàn)。
花園里靜悄悄的,沒有一個人。
曹管家掙開暗衛(wèi)的手,激動不已:“你在跟誰說話?是不是皇后?”
宋簫眨眨眼,剛才暗衛(wèi)說什么?曹公公?還沒等他回神,電話那邊就傳來了帶著一道帶著磁性的聲音,聽起來似乎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:“娘娘??!老奴找的您好苦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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