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輕人頓時紅了臉,震驚地看著宋簫寫下的那個大字,一旁的曲外公更是嚇了一跳。他的外孫,什么時候學過書法了?
“這位是……”姜會長驚訝地上下看了看宋簫,難以相信這么小的年紀就能寫出這種字來。
“這是我外孫,”外公說起這個,驕傲地挺了挺胸脯,而后不耐煩地擺擺手,“沒事了你們就趕緊走吧,不留你們吃完飯。”
姜會長抽了抽嘴角,帶著一眾昂首挺胸進來的徒弟,灰溜溜地走了。
外公這才轉頭看向宋簫:“簫簫,你這字……”
宋簫心中咯噔一下,這才想起,這身體原本是沒學過書法的,現代人普遍都不懂這個,一個小少年驟然寫出一筆好字,要怎么解釋?還沒想到要怎么回答,就見曲老頭興高采烈地拎起那副字:“這么好的字,竟然是我外孫寫的,哈哈哈,不行,這得裱起來,這字要是被書法協(xié)會的老家伙們看到,肯定要封你做會長了,哈哈!”
說著,外公就拿著字出門了,留下呆愣的宋簫站在原地。
宋簫的書法造詣,在大虞的時候算不得拔尖的,但在現代,那就是大師級的人物。照外公的意思,他以后如果學習不好,靠賣字也能養(yǎng)活自己。
賣字賣畫那是落魄書生所為,宋簫還是堅持要科舉,對于外公讓他加入書法協(xié)會的事就沒答應。
轉眼到了初七,揮別了外公和爺爺奶奶,宋簫又回到了a市,出了機場,在接機的人群中,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與眾不同的人。
虞棠就那么單手插在褲兜里,立在人群中,人少的時候還不明顯,人多的時候就能看出來,周圍的人都自覺地與他保持一步的距離,將他隔離開來。
“虞棠!”宋簫拉著行李箱,看到皇帝陛下,忍不住叫了他一聲,叫出來才覺得有些失禮,偷看了父親一眼。
宋子城也看到了虞棠,有些驚訝:“他是來接你的?”作為關系好的同學,沒家長陪的時候來接機也無可厚非,但他跟宋簫一起,這孩子還來接機,就有些奇怪了。虞家大少爺,就這么閑?
虞棠不緊不慢地走過來,跟宋子城打了個招呼:“我來接人。”
宋子城了然,這是接別人的,偶遇他們,臉上的笑意頓時燦爛許多。
司達舒的車就在不遠處,虞棠就跟著他們走兩步,聲稱自己接的飛機還沒落地。宋子城在前面走著,兩人就在后面悄悄手拉手。
十多天沒見,兩人都有些激動,虞棠伸手去拿宋簫背上的雙肩包,趁機在宋簫唇上親了一口。
宋簫頓時紅了臉,左右看看,所有人都形色匆匆,沒注意他們,宋子城還在前面悶頭走路,便忍不住回了一個吻。
將宋簫送上車,虞棠站在外面微笑著揮了揮手,等司達舒的車開遠,這才面無表情地回自己的車上:“回家?!?
“少爺,您不是來接機的?”司機一頭霧水地問,穿個一個城到機場來,站一會兒又空著手回去,這是唱的哪一出?
虞棠緩緩舔了舔唇:“來吃個點心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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