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棠的手一頓,喉結滑動了一下,撐起身體,慢慢湊過去:“君竹……”
“嗯?”宋簫抬眼,還沒等他問什么,一個灼熱的親吻,已經(jīng)落在了他的頸側,身體承受不住地一陣戰(zhàn)栗,抬手抵住身上人的肩膀,“別……”
身上的人卻不聽他的,修長靈活、帶著薄繭的手,從寬大的睡衣縫隙里鉆進去。
“嗯……”不知被碰到了哪里,宋簫突然發(fā)出了一聲甜膩的鼻音,同時,明顯感覺到虞棠的呼吸驟然加重了。
“唔,不,不行……”宋簫試圖推開他,但這次并沒有像在學校里那般容易,摟著他的手反而加重了力道。
“今天可不是在學校。”虞棠啞聲說著,摸上了那彈力極好的地方。
“不在學校,也要好好遵守校規(guī)!”宋簫一臉嚴肅地把皇上的手從他的睡褲里拽出來,又覺得吃虧,趁機在皇上的屁屁上摸了一把。
虞棠本來已經(jīng)冷下臉了,在學校說要遵守校規(guī)不讓碰,現(xiàn)在不在學校了,就明顯是在敷衍他,正要發(fā)脾氣,卻發(fā)現(xiàn)了某只不老實的手,生生被氣笑了。
旖旎的氣氛被破壞殆盡,虞棠松手躺下來,將宋簫摟進懷里,深深地吸了口氣。
宋簫僵著身體,半晌見虞棠沒有放開的意思,便扭了扭身體從臂彎里鉆出去,睡到床的另一邊,瞪著眼睛跟他對視。
這張床很大,比起他倆以前睡的龍床也不遑多讓,沒必要像在學校那樣擠在一起睡。
虞棠靜靜地看著滾來滾去的皇后,那一頭短發(fā)都被他滾得翹起來還不自知,遙遙地跟他對峙,像個護食的小獸:“你……”
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,殺伐果決的君王,面對著自己的皇后,卻總是不知怎么表達。虞棠嘆了口氣,抬手在空中揮了揮,感應燈便立時滅了。
屋中陷入了一片黑暗,宋簫聽到虞棠輕聲說了一句“睡吧”,就不再說話。
靜謐的房間里,不多時就傳來了平穩(wěn)的呼吸聲,宋簫借著月光瞧了瞧,見皇上睡著了,便悄悄往他身邊挪了一點,盯著那纖長的睫毛看了半晌,打了個哈欠,慢慢睡去。
等宋簫睡著,虞棠伸手,把人抱進懷里,在眉心落下一個輕吻,而后將下巴放到那毛茸茸的頭頂,滿足地閉上眼。
第二天早上,宋簫就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又睡在了皇上的懷里。據(jù)皇上說,是他自己半夜?jié)L到人家懷里去的,宋簫起初不信,但想想自己睡前悄悄挪動的行為,又有些心虛,就沒敢多說。
說是到同學家做作業(yè),兩人一道題也沒寫,吃完早飯就跑去打網(wǎng)球了,關于昨晚的小別扭,兩人都沒再提。正玩得開心,管家通知說有客人到訪,夫人叫大少爺去客廳打個招呼。
虞棠皺了皺眉:“誰?”
“是程家三小姐和程夫人?!惫芗椅⑿χf,這是昨天晚上就預約過的客人,他記得跟大少爺說過一遍的。
虞棠點點頭,轉身繼續(xù)教宋簫發(fā)球,完全沒有跟管家走的意思。
管家:“……”
“虞棠!”一道女生的聲音從背后傳來,虞棠不耐煩地轉頭看去,就見穿著一身米白色套裙的程昕然正站在球場外。
程昕然就是現(xiàn)在圣蒙高中學生會的禮部尚書,也就是所謂的文藝部部長,讀高二。程家也是個大世家,跟虞家有些交情,程昕然的母親跟虞棠的媽媽相熟,所以經(jīng)常會來家里做客,偶爾帶著她一起來。
宋簫自然是認得程昕然的,學生會開會第一天就搶他座位的學姐。
“棠棠,怎么不來跟程伯母打個招呼!”虞媽媽和程昕然的母親也跟著走過來,朝虞棠招了招手。
虞棠不情愿地扔下球拍,拉著宋簫走過去。
“這孩子是?”程家夫人上下瞧了瞧宋簫,見他長得白皙俊朗,氣質清貴,一看就出身不低,但翻遍記憶,也沒在a市上流家庭的少爺中翻出這個人。
“他叫宋簫,是星海娛樂老總的兒子?!背剃咳坏吐暯o她媽解釋。
“難怪……”程夫人了然地點點頭,關于宋子城的八卦新聞,他還是聽說過的。星海娛樂這種公司,在大家族看來也就是個暴發(fā)戶,混不到上流社會去。
宋簫自然看出了那位夫人眼中一瞬間的挑剔和不喜,并不在意,但虞棠在意,瞬間冷下臉來,在母親交代他跟程昕然一起玩的時候,一不發(fā)地拉著宋簫去打籃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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