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可說什么了?”景韶心道這北威侯夫人可真是厲害,什么屎盆子都往那兩家身上扣,茂國公家公子跟慕靈寶確實有過節(jié),夏天的時候他還在回味樓看到兩人打架,只是這落水之事跟茂國公家可是半點關(guān)系也無的。
“太后被吵得煩了,一怒之下把兩位夫人都趕出宮去,說再不管這些事了。”蕭潛笑著道,這么一鬧騰,兩位夫人在京城中就算是出了名了。
景韶笑著謝了蕭潛幫忙,騎上小黑就往家里跑,得趕緊把這事跟自家王妃說說。
“王爺!”孫尚書坐著轎子,見到景韶騎馬窗外奔過,忙出聲喚住。
“咴~”小黑立時剎住步子,人力起來揚了揚馬蹄,三兩步走了回來。
“怎么了?”景韶皺眉,他著急回去跟自家王妃吃早飯呢,君清說今天會親自給他做炸菜丸子!
“今日兵部有些事必須得王爺定奪,您可一定得去一趟?!睂O尚書無奈道,這祖宗以前三天兩頭的躲懶也就罷了,如今爭戰(zhàn)回來,還一次沒去過兵部。
“知道了?!本吧財[擺手,今日哥哥已經(jīng)跟他交代了,最近要找個由頭把宋安那老匹夫拉下去,估計孫尚書是要跟他商量這個事。
“君清,我回來了!”景韶剛進東苑,就興奮地嚷嚷。
慕含章趕緊把手上的藥涂好,轉(zhuǎn)身迎了出去。
“菜丸子呢?”景韶興沖沖的把自家王妃摟到懷里,他身上還沾著食物的香味,聞起來十分可口,忍不住在那白皙的頸項間嗅了嗅。
慕含章被弄得癢癢,輕輕推開他指了指桌上的盤子。
桌上幾盤精致的菜肴,全是用白瓷碟子盛的,只中間放了一個木盤,里面滿是炸得金黃的菜丸子,旁邊還放了一個青瓷小碗,里面是調(diào)好的蒜泥蘸醬。
景韶來不及坐下,就拿筷子夾了一個,蘸上醬汁,一口吃了下去。香脆可口,十分好吃,讓人忍不住想吃更多,于是又吃了一個,含糊道:“君清,你太厲害了,沒做過飯就能做得這般好吃!”
慕含章無奈地拉著他坐下,給他盛了碗稀飯。早上景韶賴著不肯起床,非要跟他親熱,最后無法,只得說給他做菜丸子才把人哄出門。
“這也不算我做的,廚娘把什么都做好了,我只是把它們擠成丸子下鍋炸而已?!蹦胶掳炎笫址旁谕壬?,只用右手吃飯。
“已經(jīng)很了不起了!”景韶加了個丸子喂給身邊人。
慕含章推拒不得,只得張口咬了一半,還未等把另一半也咬下來,筷子已經(jīng)轉(zhuǎn)了個彎,填進了景韶的嘴巴里。見他吃得這般自然,慕含章也不好說什么,只得抿了抿唇,慢慢地喝粥。
景韶給自家王妃夾了些菜,總覺得哪里不對勁,吃下了最后一個丸子,才想起來,君清的左手竟一直放在下面!因為他的禮儀向來到位,少了只手依然動作優(yōu)雅流暢,這才被景韶發(fā)現(xiàn),不等開口,一把將桌下的手抓了過來。
“嘶……”慕含章吸了口涼氣,待掙脫已然來不及,瑩潤的小指上,兩個透亮的水泡就那樣毫無遮掩的呈現(xiàn)在景韶面前。
“君清……”景韶皺起眉,心疼得不得了,吃菜丸子的那點愉悅頓時煙消云散。
“沒事,過兩天就好了?!蹦胶聡@了口氣,君子遠庖廚,他自小就基本上沒進過廚房,看著廚娘做似乎很是簡單,真讓自己做起來,就笨手笨腳了。
“以后不許再去廚房了?!本吧刈屓巳ト⌒┧楸鶃恚镁I布裹了,小心地敷在水泡上。
冰涼的觸感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,慕含章看著景韶小心翼翼地涂藥,又對著傷處輕輕吹氣,那認真的樣子,或許只有研究布陣圖的時候會出現(xiàn)。緩緩勾唇,只覺得心中暖暖的,燙兩個泡也值了。
“這兩天別出去了,要是再凍著可就得留疤了?!本吧匚罩侵蝗缬竦氖?,心疼不已。
“圣旨到!”兩人正說著話,忽而門外傳來通報聲,兩人對視一眼。慕含章讓多福先去接待傳旨太監(jiān),拉著景韶趕緊換了衣服,到前院去聽旨。
“成王妃慕含章接旨!”傳旨太監(jiān)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成王夫夫,展開了繡著五色龍的明黃卷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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