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含章抿了抿唇,深吸了口氣:“今日那位姑娘……王爺打算封王姬還是……”這般說著,那種酸痛的感覺又冒了上來,禁不住微微蹙起眉。
景韶愣了半晌,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自家王妃這是……吃醋了?一把拽過兀自傷心的人,尋著那淡色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”慕含章起初沒怎么反抗,但當(dāng)一條濕滑的東西探進口中的時候,禁不住伸手去推他,豈料反被抱得更緊,身后的那只手也開始緩緩在腰股間輕撫、揉捏。
長長的一吻結(jié)束,慕含章有些喘不過氣來,靠在景韶肩頭喘息。
景韶深吸了口氣,抱著他在水中坐下,輕撫著懷中人的脊背幫他平緩呼吸?!案鹑粢滤备杏X的懷中的身子一僵,忍不住勾了勾唇,在那水汽熏蒸成粉色的耳垂上輕咬一口,“她是東南封地一個商人世家的小姐,東南王看上了葛家的嫡長子,想要搶去做孌寵,中間還發(fā)生了什么我不清楚,反正后來東南王殺了葛家全族,那個男子也就是葛若衣她哥哥也不堪受辱而死?!?
“她真的是來告御狀的?”慕含章抬頭看他。
“那是自然,這個女人有很大的用處,我不能讓她落到四皇子手中,”景韶皺了皺眉,騙葛若衣那套所謂故人相托的說辭,在君清這里自然是說不通的,不知如何解釋便不打算多,“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以后不會再納妾,更不會再娶側(cè)妃了。”
低頭看了看懷中人,那雙漂亮的黑眸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猛地瞪大了:“你還沒有子嗣,怎可說這般話?”
景韶微笑著看他:“我已然娶了男妻,有沒有子嗣本就不重要,況且,自從見到你,其他人便再難入眼了?!?
“小勺……你……”慕含章震驚的看著他,一個親王竟然不要子嗣!他這是在跟他表明心跡嗎?心中的酸澀,被突然而來的甜意取代,慢慢把下巴放到景韶肩膀上,“我……我也……”我也是!我也喜歡你!這句話終是沒好意思說出口。
不過景韶倒是聽懂了自家王妃的未盡之,低頭,深深地吻住那泛紅的唇瓣。這一次,慕含章沒有再抗拒,反而微微張開嘴,放他進去。景韶自然不會負了這番美意,勾住他口中的軟舌交纏,一手輕撫著懷中人的后頸,一手從肩膀緩緩揉捏下去,滑到了胸膛之上,在水中捏住一顆小豆,輕輕按壓揉捏起來。
“唔……”慕含章被激得顫了顫,差點咬到景韶的舌頭。景韶輕笑了一聲,攬過他一條腿,讓他面對著自己跨坐在雙腿之間。
因為泡溫泉不著寸縷,如今這個姿勢,就使得微微抬頭的小君清和精神抖擻的小小韶貼在了一起,景韶將羞赧的自家王妃又向懷里摟了摟,使兩個小家伙親切地打了個招呼。
“嗯……”慕含章悶哼一聲,小君清因為這一撞而徹底精神起來。
景韶拉過一只修長瑩潤的手,與自己的一只手交握,將兩個小家伙裹在其中,同時低頭含住一顆已經(jīng)被捏的泛紅的小豆,吮吸碾咬起來。
“啊~”胸前和下面同時被照顧,慕含章禁不住揚起頭,在景韶驟然加快了手中動作之時,有些承受不住地甩了甩腦袋,晶瑩的水珠順著揚起的濕發(fā)甩入水中,說不出的誘人。
霧氣彌漫的溫泉池,一時間,只剩下潺潺流水之聲與偶爾溢出的驚喘,仲春的桃花瓣隨風(fēng)飄落,激起一圈一圈細細的漣漪,羞紅了一池春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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