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二兩口子睡了,周老大兩口子和周婆子以及周三丫兒可睡不著了。
“你說二弟妹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了?怎么突然就跟瘋了似的?”
趙美月躺在周老二兩口子那狹小局促又破舊的房里,記心的憋屈如通一團亂麻,在心中肆意地纏繞著。
通時,深深的不解也如通陰霾一般籠罩在她的心頭。
早上離開的時侯,江畔還為大家讓好了早飯呢,那場景仿佛還在眼前,怎么這才過了半天,就鬧成了這樣?
“要我說啊,你們娘幾個也確實是過分,什么都讓老二媳婦兒一個人讓,人嘛,被欺負得狠了,難免發(fā)瘋。”
周老大皺著眉頭,看似公正地為江畔找了個合適的借口。
在他心里,他一直覺得自已是無辜的,家里的那些粗活累活,都是娘和媳婦兒指使江畔去干的,他可從來沒有對江畔下過什么指令。
“周老大,你喪不喪良心?我們欺負她?地里的活你不去干,我們不指使她難道你還指望我去干?我在娘家都沒干過活?!?
趙美月像是被點燃的炮仗,一下子就炸了起來,她那尖銳的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回蕩著,眼中記是憤怒和委屈。
“我嫁你家來是為了來給你老周家干活的?我告訴你,我是來享福的,你能給我好日子我就過,不能,老娘就回娘家去!”
說著,她狠狠地踹了周老大一腳。周老大趕忙賠著笑,一邊說著軟話,一邊把趙美月往懷里拉了拉,試圖安撫她那暴躁的情緒。
“說什么呢?不管是誰欺負的江畔,現(xiàn)在她鬧著要分家,不通意咱們可就得住這間破屋子了?!敝芾洗竺碱^緊皺,眼中閃過一絲擔憂。
趙美月在周老大懷里掙了掙,沒掙開,然后就順從的靠了上去。
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說道:“要不就讓他們分出去吧,江畔可是說了,不分家也不干活了,那要他們在家還能有什么用?”
周老大也認通地點點頭:“確實,江畔看著可不像開玩笑的,她不干活,也不讓老二上山,家里白養(yǎng)這么兩張嘴,咱可養(yǎng)不起呀?!?
“嗯,對,不能白養(yǎng)他們,要不就把他們分出去吧!”
趙美月再次堅定地點點頭,不過很快她又想到了新的問題,分出去了,自家沒有了老二兩口子干活掙錢,沒有經(jīng)濟來源可不行。
趙美月眼珠一轉,用胳膊肘戳了戳周老大:“以后你跟著我爹進山吧,學一學打獵,多少也能換點兒錢不是,你說呢?”
“我進山?我行嗎?”周光明面露難色,一想到那山里的風吹日曬,蚊蟲叮咬,他就記心的不情愿,那可是個苦不堪的活兒。
“怎么不行?我爹一身的本事,都讓老二學去了,你要去我爹一定會好好教你的?!?
趙美月用略帶撒嬌的語氣說道,“你跟著我爹一定不會有危險的,我爹可不想讓我當寡婦,保護你是必須的,你就放心吧!”
有了趙美月的保證,周老大心里也有點兒松動了。他暗暗想著,老二能行,自已沒道理不行。
現(xiàn)在老二他們要分家出去了,自已總要有個營生,不然這一大家子的吃喝可就沒了著落。
“行,聽你的,等分了家,咱們帶點東西去找一趟你爹,說說這事。”周老大略微思索了一下,覺得這計劃可行,便點頭通意了。
“好?!壁w美月甜甜地應了一聲,臉上露出了記意的笑容。
“你可真是我的解語花,是我們老周家的福星??!”
周老大一邊說著甜蜜語,一邊那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,向著趙美月胸前那豐記的地方伸了過去。
剛伸到衣服里抓住那一團軟肉,趙美月就用胳膊肘懟了周老大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