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川離開和平酒店,返回文華東方酒店。
一進門,司徒元父女匆匆迎上來,看到徐川安然無恙,司徒元長舒口氣,恭敬道:徐先生,您沒事吧
我沒事。徐川淡淡道,你們怎么在這里
司徒元道:我接到手下的消息,有人在和平酒店懸賞三百萬要您的性命,我不放心,特意過來看看。
司徒元如今是洪門龍頭,就連五大長老都要居于他下面。
大權(quán)在握的感覺讓司徒元爽的飛起,走起路來仿佛踩在云朵上,輕飄飄的混不受力。
不過他也清楚,自己之所以能有現(xiàn)在的地位,全靠徐川在背后支撐。
如果徐川沒命了,五大長老第一個不會放過司徒元。
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徐川,司徒元都不會讓他出事。
徐川道:已經(jīng)解決了。
司徒元搖頭道:沒那么簡單,據(jù)我得到的消息,又有幾波人接受了這個任務,只怕接下來一段時間您都得不到安寧,不如跟我返回洪門。洪門雖然不算什么大勢力,但也不是普通人能放肆的。
徐川啞然失笑,若是真有人要找他麻煩,豈是區(qū)區(qū)一個洪門能攔住的。
他屏退司徒元父女,孤身返回房間。
望著徐川離開的背影,司徒元余光瞥向司徒靜,恨鐵不成鋼道:你這丫頭,平時看起來聰明伶俐,怎么在徐先生面前,像個木頭一樣。
司徒靜低著頭,纖細的手指絞在一起,一句話都不說。
面前的男子背影修長,只是一個人,卻如山一般厚重,她抬起頭,踮起腳,也難以望其項背。
這樣的人,注定不是她所能接觸的。
司徒靜嘆息道:爸,你不要總想走歪門邪道,徐先生這樣的人乃是天上的神龍,不是我們能肖想的,你只要做好他安排的事情,徐先生總不會虧待你的。
司徒元一噎,沒好氣道:哼,你懂什么。
司徒元識人無數(shù),徐川此人看似溫和有禮,但骨子里高傲無比,除了讓他認可的人,其他人在他眼中與螻蟻無異。
司徒元之所以能站在這里,是因為他還對徐川有用,如果他沒用,徐川絕不介意殺了他。
倒不如讓司徒靜出馬,和徐川扯上關(guān)系,至少能護她一世安寧。
他還要說什么,司徒靜已經(jīng)先一步離開。
死丫頭。
司徒元暗罵一聲,垂頭喪氣跟著司徒靜離開。
二人的對話一字不落落在徐川耳中,司徒靜雖然年輕,倒是比司徒元拎得清。
與其在無關(guān)緊要的小事上動心思,不如想想辦好徐川交代的事情。
徐川返回房間,房間沒有開燈,清冷的月光從窗戶傾瀉進來,一道姣好的身影依靠在客廳燈落地窗前。
身影纖細高挑,身材凹凸有致,皮膚閃爍著綢子一般的光澤。
哪怕看不清楚她的容貌,單看身材都知道是個絕世尤物。
徐川仿佛沒有看見,自顧自在沙發(fā)上坐下。
商清芳已經(jīng)撤下了和平酒店對徐川的懸賞,但之前接到任務的殺手,并不會因此停手。
如果徐川沒猜錯,這人也是殺手中的一員。
此人實力平平,比偽裝者還要遜色一些,只能算是一個比較強的普通人。
看她的把戲,無外乎是以色誘人,趁目標不注意的時候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