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曉東趕忙說道:“張栓子幫了我?guī)状蚊?,投桃報李嘛。人家不收錢,我就是不是的給他送點禮物,請他吃個飯,去按摩一下娛樂娛樂什么的。這個您是可以理解的吧?!?
王曉松微微一笑,擺擺手示意鄭曉東繼續(xù)說。
鄭曉東接著說:“后來張栓子跟我說,他可以介紹幾個朋友給我認識。其中就有這個蘇潔,說實話,蘇潔的確是很漂亮,而且很有氣質。跟那些風月場所的風塵女子比起來,的確是強得多。
我承認,我很快就被蘇潔吸引了。而且張栓子跟我說,別看蘇潔自己就是個秘書科的普通科員,但是人家家在新區(qū)是樹大根深的。背景很強,只是細節(jié)連他都不是很清楚。
當時我想,張栓子就是在暗示我,想辦法跟蘇潔搞在一起。而且從那以后,我發(fā)現(xiàn)蘇潔對我也很熱情,我們兩個人就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了?!?
王曉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:“你這么一說,我好像明白一點什么了。”
兩個人都沉默了,王曉松在沉思,而鄭曉東在不斷的觀察王曉松的反應,想看看自己這次是不是真的遇到大麻煩了,如果是的話,這個麻煩是不是還有解決的可能。
片刻后,王曉松說道:“你說說,你們圈子里面有什么傳聞?”
鄭曉東趕忙說道:“是這樣的,我們這些投資商有時候也會聚會。后來有些人悄無聲息的就走了,這件事情我們也知道。
畢竟他們撤資的行為實在是太詭異了,七十二拜都過了,就差最后一哆嗦,結果他們居然放棄了大好局面,扔下一盤好棋離開。
后來就有人在想啊,是不是這些人得罪了什么大人物。您想,他們來廠房建好了,人員招聘好了,渠道鋪好了,那剩下的就是凈掙錢了對不對?
有的大人物,攆走了他們,就好讓新的人進場了?!?
王曉松忽然之間一個激靈,仿佛之前的事情全都串連在了一起,他皺著眉頭說道:“鄭總,你提醒了我。對方不只是要逼人撤資。最重要的是,引入新人來占坑!
你放心,有我在,就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(fā)生。這樣,你把你知道的情況寫成書面材料。放心,你跟蘇潔的事情,只不過是‘偷情’,牽扯不到法律責任。這一點你總該信任我吧?!?
“信任信任,百分之百的信任,要不是您我就慘了!”鄭曉東說道。
王曉松連連點頭,然后留給鄭曉東一個郵箱號碼,然后就轉身離開了?;氐焦簿种?,王曉松就直接說道:‘飛揚,叫所有人來開會!有突破了!’
趙飛揚大喜,趕忙將跟這件案子所有的有關人員都叫了過來,大家聚在一起等著王曉松講話,房間里面,頓時鴉雀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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